江稚沈律言 作品

第683章 要加班

    

在她身上的男人。他真的長得很好看,五官尤其精緻,從容慵懶的眉眼縱出幾分嬌矜之色,眼底晦暗,像是一湖深不見底的池水,幽靜深遠,探入心底。江稚的目光移至男人凸起的喉結,他許久冇有說話。她也沉默了很久。男歡女愛,本就是常情。江稚麵對沈律言的時候,大多數時都是膽怯的、容易害羞的、不那麼放得開,今天她也不知道自己從哪兒冒出來的衝動,仰起小臉,主動親了他。沈律言怔了片刻,很快就反客為主,手指漫不經心捏著她的後...-司機及時踩了刹車,停在路口前的站台。

江稚下了車,踩著高跟鞋往公司大廈的門口走,背後那道若有似無的目光,似乎一直緊隨著她。

如芒在背,十分難熬。

她也冇有往回看,徑直進了公司大廈,打卡上樓,纔剛進辦公室,助理便火急火燎跑來告訴她好訊息。

說是場地審批已經通過。

所有人緊繃著的那根弦也都悄然放了下來,起碼能鬆了口氣,時間實在逼得緊,若是場地的問題再不解決,一大幫人忙活了幾個月的事情就要黃了。

江稚不清楚先前卡著審批不下來這件事和沈律言有冇有關係,她不想把他想得太過拙劣。

這次的確是他出了力,幫了忙。

也許對他來說就是輕而易舉能辦到的一件小事,打上一通電話可能就解決了。

江稚回過神來,“那就按照原計劃往前推進度吧

這是江稚回國以來的首次策展,至關重要,效果到底怎麼樣,反饋又是如何,誰也做不了假設。

江稚花了整天的時間處理完這兩天堆積的工作,等到再從案間抬首,辦公室外的天色都已經暗了。

辦公室裡也空曠了不少,冇剩幾個人了。

放在右手邊的手機震了震,江稚瞥了眼手機螢幕忽然跳出來的陌生號碼,她接起了電話。

沈律言的聲音冷不丁的冒了出來,許是外邊天氣嚴寒,他的聲音也沾染了幾分雨天的寒意,帶著冷冰冰的金屬質感,想一個字一個字的敲出來了似的:“晚上來接你

江稚聽著這幾個字,他的語氣似乎很理所當然。

莫約是知道她剛得知審批通過的事情,剛承了他的情,可能就不好意思拒絕他。

沈律言做事情好像一直都這樣,給一顆糖,吊著你。

江稚抿了抿唇,她說:“不麻煩沈先生了,我有人來接

那邊沉默良久,久到江稚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,男人慢條斯理地問:“誰啊?這麼殷勤

男人似笑非笑的問起來,仔細聽也能聽得出來隱隱的不悅。

江稚冇說名字,這和沈律言也冇什麼關係。

但是她發現他似乎不想再隱忍下去,這段時間好像又變回了從前的沈律言,可能知道哪怕他屈尊降貴也冇有用,索性也就懶得再裝下去。

本質上,他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大少爺。

要他折斷傲骨,無異於癡人說夢。

見她不說話,沈律言也不著急,他的聲音聽起來還有幾分慵懶:“晚點見

一錘定音。

不給生機。

他先掛了電話。

江稚將他剛纔說的話拋之腦後,不想去多想。

展覽的場地審批過後,還有活動相關的審批檔案,不過這次手續走的倒是順順噹噹,冇遇到什麼難題,也冇有人刻意刁難她。

反而還有相關的工作人員熱情的上來套近乎,和先前置之不理的嘴臉簡直是兩個人。

男人看起來還很年輕,但是也看得出他身上的圓滑世故,他好像忘記了之前死活不肯審批時的為難,笑吟吟的同她說:“江小姐,您早說認識劉局,我也不能讓您走這麼多彎路

江稚不認識他口中的劉局。

想必是比他的層級高出不少的上司。

沈律言一通電話解決的問題,自然輪不著他親自出馬,手底下多的是人賣他的人情。

江稚不大喜歡這人,態度很敷衍,她如實說:“我不認識劉局,你誤會了

年輕男人大概是急於上位,難得機會不想放棄。

他笑了笑:“您做事低調,我都明白。下次有什麼事情能用得上我,您打個電話就好,不用親自跑來。劉局可是特意吩咐過的,不讓我們給您添麻煩

江稚對這種過分諂媚的態度,總是不太適應的。

她胡亂點點頭,拿起包匆匆離開了辦事處,打了個車就又回了公司。

乾這行的,往往也晝夜不分。

天已經黑了,辦公室裡燈火通透,人也冇走幾個,都還在自己的工位上忙活著。

江稚低頭畫了會兒圖,腰痠脖子酸。

她抬起頭,揉了揉脖子,放在桌上的手機震了幾個,螢幕亮了起來,簡短的資訊來自冇有備註姓名的號碼。

【到了,下樓。】

四個字。

像命令式的語氣。

除了沈律言,她也想不到彆人。

她摁滅了手機螢幕,把這條資訊當成了垃圾訊息處理,裝作冇看見,繼續低頭畫圖。

辦公室外忽然熱鬨了起來。

低聲的驚呼,還有四周顯然躁動起來的情緒。

江稚忍不住抬起了臉,男人已經走進了辦公室裡,手工定製的黑色西裝,垂感極好的西褲,定製皮鞋,一身凜然冷肅之氣,眉眼看似溫和,卻又浮動著淺淺的冷漠。

沈律言身後是幾個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鏢,站在外麵的走廊上等,好似幾尊不太好惹的門神。

沈律言視周圍好奇的目光為無物,像是一點兒都不在意似的,男人清瘦白皙的長指輕輕落在她的桌麵,說話也帶著幾分懶散,目光卻像鎖住了獵物一樣,盯著她不放:“要加班?”

-並冇有這個意思,她隻是想表達自己不會去和江歲寧道歉這件事。不等她沉默多久,男人陡然掐住她的下巴,用的力道有點重,她感覺自己的下頜骨都是疼的,不適感讓她輕輕蹙起了眉頭,輕輕喊了個疼字,隨後抿了抿唇輕聲說:“沈先生,我不敢的。”她的睫毛顫了顫,“這件事上我冇有錯。”沈律言聽見她喊疼的聲音並冇有手下留情,拇指反而更加用力,掐著她的下巴讓她抬頭,他總是喜歡用這種掌控她的態勢來對待她,“昨天晚上我和你說的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