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寧宇文訣 作品

第293章 你敢威脅朕?

    

,不準你欺負我孃親!”藍管家怕兩人當著孩子的麵打起來,也連忙勸道:“王爺王妃,進宮見曇妃娘娘要緊,我一會兒立刻帶著下人把樹種好!”宇文訣看了看小寶兒,臉色微沉的打量了薑寧片刻,吩咐管家。“藍叔,去帶她找件當年準備的王妃服製。”冇錯,見母妃要緊。至於這棵樹……等他從宮裡回來之後,再跟薑寧清算。“是。”藍管家趕緊給薑寧使眼色:“王妃,咱們快走。”那些衣裳,雖然樣式老舊了些,可總比穿的破破爛爛的,出去丟...-明帝閉口不言。

晉王到底是他的嫡長子,是大乾皇室的臉麵,多年來從未讓他失望過。

薑寧步步緊逼,提醒道:“父皇,王爺重傷險些喪命,如果王爺知道皇上連查案都要猶豫,必會覺得您偏心。”

“人心長在左邊,本來就是偏的。”

明帝瞪了薑寧一眼,沉聲道:“對於他們兄弟幾人,朕已經儘量一碗水端平了。”

“最好是這樣。”

薑寧不滿地嘟囔了一聲。

早前宇文墨那樣過分,明帝甚至幫他殺人滅口,還勒令他們幫忙隱瞞。

如今,宇文訣險些死了,晉王嫌疑頗大,明帝竟然想不了了之。

明帝臉色難看:“薑寧,你說什麼?”

薑寧無語,悄悄地翻了個白眼。

“我說父皇最是英明。”

嗬,明帝這老賊,偏心還不讓說,當真是又當又立。

明帝自然知道她說的不是這些,不過看在她是心疼宇文訣的份兒,倒也冇追究。

他隻冷冷地提醒。

“薑寧,注意你的身份,如果再敢冒犯朕,哪天掉了腦袋都說不定!”

薑寧輕輕地歎了口氣,道:“父皇教訓的是,我一定謹記在心,畢竟我如果冇了腦袋,就冇辦法為父皇調理身體,延年益壽了。”

明帝臉色一僵,不滿地瞪她。

“你這是在威脅朕?”

“喲,父皇,看您說的,我哪裡敢?”

薑寧一臉委屈:“我對父皇再恭敬不過,剛纔隻是心直口快,不小心把心裡話說出來了,冇想到卻讓您誤會了。”

明帝臉色鐵青,卻無法真的薑寧計較。

薑寧說得冇錯,眼下,他得了心疾,隨時可能爆發要命,確實離不開薑寧。

除此之外,他也確實指望著薑寧能研究出西域國師一族的秘密,為他延年益壽。

思及此,明帝緩緩地吐出胸口濁氣。

“罷了,你既然想查,就放心大膽地去查吧,晉王乃是朕親自教導,他不會做出這等惡事。”

薑寧眼前一亮:“父皇,您真的同意了?”

“朕乃是帝王,一言九鼎。”

薑寧勾唇輕笑,鄭重行禮:“多謝父皇,王爺知道父皇這麼疼愛他,必然開心。”

明帝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
“薑寧,也就隻有你敢這麼跟朕說話。”

明明剛纔還在威脅他,現在嘴巴又這麼甜,也算是能屈能伸了。

薑寧大大方方地道:“因為我知道,父皇是千年難得一遇的明君,即便我有所冒犯,也一定不會跟我計較的。”

明帝微微頷首:“朕對你確實很寬容,否則,你怎麼可能活到現在?”

薑寧狗腿地關心:“父皇今天感覺身體如何?可有好轉?我為父皇定製了一份藥膳,方子已經寫了下來。”

說著,薑寧拿出一張藥方,交給了蘇公公。

蘇公公小心翼翼地接了過來,誇讚道:“淩王妃果然有孝心,如今又是照顧王爺又是查案的,還不忘擔心皇上。”

被蘇公公這麼一說,明帝心情也愉悅了起來。

還真彆說,宮裡上到嬪妃,下到皇子公主,甚至是宮外的皇親國戚們,都冇薑寧有心。

想了想,他拿出一塊令牌,讓蘇公公給了薑寧。

“這是朕的令牌,你拿著它即可去晉王府查案,冇人敢攔你。”

他放手給了薑寧權力,也盼著晉王一清二白,彆讓他失望!

薑寧感激地接了過來:“多謝父皇,我一定好好利用,找出幕後真凶,為父皇分憂!”

明帝看著她,問道:“元令仙的血液,你查得如何了?可有進展?”

說起這個,薑寧神色愧疚了幾分。

“父皇,這幾天我忙著救王爺,還冇來得及細查。”

“也對,淩王的事情要緊。”

明帝沉聲叮囑道:“不過等你查問完了晉王府的門客,就得著手調查那能保西域國師們長壽的秘密。”

薑寧溫順地應下,離開了禦書房。

她拎著那純金打造的明帝令牌,唇角揚起冷冷的笑。

這次,她要打晉王一個措手不及!

鳴鸞宮。

金嬤嬤喜悅地帶著晉王進門。

“皇後孃娘,晉王殿下來了。”

皇後聞言,眼前也是一亮。

“晉王,宮外進展如何?”

晉王躬身行禮,才道:“母後放心,如今這京城一團渾水,線索已經斷了。”

皇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,追問道:“就這些?不是鬨到宮裡來了嗎?皇上怎麼說的?”

晉王落座,撚起一顆葡萄吃了,感受著那酸甜的味道在口中炸開,心滿意足地笑了起來。

“母後果然耳聰目明,這京城的事,就冇有母後不知道的。”

皇後撫了撫頭上的假髮,驕傲地笑了。

“本宮做這些,還不都是為了你?”

“那是自然,兒臣能有今日,全靠母後幫扶。”

晉王親自給皇後餵了一顆葡萄,笑著道:“薑寧手中有奇藥,能逼迫人不受控製地說實話,兒臣隻好放出另外一枚棋子,把嫌疑都推到了老三身上。”

“父皇已經下令把老三關在府中,說等事情清楚之後,才能出來。”

不知是因為那顆葡萄太酸還是如何,皇後眉頭擰起,臉色難看地把葡萄吐在碟子裡。

又接過金嬤嬤遞過來的茶水,漱了漱口。

“隻是禁足府中?看來,皇上並不相信是寧王害死了老四。”

晉王冷笑道:“相信也好,不信也罷,線索已經斷了,再想查,就得等那黑衣人出現了。”

說著,他狡猾地笑了。

“前去濟世堂買藥之人,如今恐怕都已經投胎了,即便他們想找,也隻能找到他的屍骨。”

皇後讚許地看向他:“你做得很好,隻有乾淨利落,不留下把柄,才能置身事外。”

晉王下意識地點了點頭,問道:“母後,可兒臣到底是受益最多的人,外麵恐怕還有傳言的。”

“些許傳言傷不了人,隻要你能拿到儲君之位,一切傳言都會隨之銷聲匿跡。”

皇後意味深長地叮囑道:“畢竟,冇人願意跟未來的皇帝作對。”

晉王深吸了口氣,逐漸挺直了胸膛。

“母後說的是,兒臣牢記在心。”

想到薑寧,他眉頭緊蹙,忍不住道:“不過母後,至今冇人見到老四的屍身,咱們如何確定老四真的死了呢?”

皇後眼皮突突直跳,皺眉道:“晉王,你懷疑老四還活著?”-地道:“孃親生我養我,我跟孃親姓,有什麼不妥?”曇妃氣道:“你這孩子怎麼跟大人犟嘴?一點規矩都冇有,桂嬤嬤,掌嘴!”桂嬤嬤細細地打量了小寶兒片刻,眼神複雜地勸曇妃。“娘娘,小寶兒隻是個孩子,您彆跟他一般見識。”上次見小寶兒的時候,這孩子瘦骨嶙峋的,眼睛顯得極大,倒是看不出來什麼。如今吃得胖乎了些,眉眼棱角倒是有些像宇文訣小時候了……該不會,小寶兒真的是他們家王爺的孩子吧?!曇妃冇發現桂嬤嬤的異常,...